第22章 新药
“好了!” 唐伯虎画笔一丢,抓过一旁茶杯,一口气饮尽凉茶,露出享受之色。 创作一幅好的作品,于创作者而言,是一件极为满足的事。 唐伯虎对这幅画极为满意。 “我看看。” “我先看。” 兄妹俩丢掉棋子,争先恐后跑上前,欣赏画卷。 李雪儿赞道:“真不错!架构协调,水墨调配极好,人物形象不失写意,留白恰到好处,嗯…,画中有意境,画外有精神……” 李浩赞道:“真不错!” 李青、李宏、朱婉清缓步上前,欣赏这幅‘全家福’。 堂前檐下,三人惬意说笑,和煦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好似三人也有了光,却又透着浓浓的眷恋、不舍,满纸的幸福,可也掺杂着一丝烟花易冷般的悲凉; 院中树下,二人蹙眉对弈,神情略显苦恼,似有不耐,似有落错子的气急败坏,形象而鲜活; 果树没了青翠,少许残留树叶泛黄,有几片叶子脱离枝头,在空中翩翩起舞…… 画卷很大,笔墨却不多,有三分之二都是留白,却将眷恋之意境渲染到了极致,连树叶都在点题。 它不是照片,却胜似照片。 只需要看它一眼,就能立即在脑海中浮现方才那副画面。 或许,这就是数千年的文化浪漫吧…… “真好。”李青轻声说。 “裱起来,裱起来才能长久储存。”李浩说着,就想将画拿走。 “水墨还未干透呢,别乱碰。”李雪儿一把拍开他的手,轻哼道,“我还不知道你……想据为己有是吧?” “啊哈哈……,小妹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李浩打了个哈哈,道,“我就是稀罕……” 顿了顿,“伯虎啊,有空你再画一幅呗,我收藏。” “没问题,不过……”唐伯虎嘿嘿笑道,“最近手头又紧了。” “哦?哈哈哈哈,好说,那什么……要不要先去找找灵感?”李浩拍着胸脯道,“我做东。” 其实是他想去来着,就是拿唐伯虎做幌子。 在场之人都清楚,不过,这幅画属实极品,便也默契的没有说什么,只当是慰劳唐伯虎了。 望着两人勾肩搭背走出院子,朱婉清苦笑道:“如此才情,却……唉,流连风月终是落了下乘。” 李宏呵呵笑道:“才子多风流,风流狎妓又不丢人,古往今来,哪个有名的大才子不去青楼?” 朱婉清白眼道:“风流可不只有你这种解释,还有……你儿子也风流,咋不见他的才华?” “没办法,谁让他随我呢。”李宏摊了摊手,一脸无奈。惹得朱婉清忍俊不禁。 李雪儿则是嘻嘻笑道:“这不是还有我的嘛。” “嘁!你也不过是小聪明罢了。”朱婉清撇嘴。 李雪儿:“……” 这话若是其他人说,她是一百个不服,可亲娘……她引以为傲的本事都是跟娘亲学的,天然矮一头。 李青笑笑道:“天凉了,都回去歇着吧,最近天气转冷,要多注意。” “嗯,那干爹明日见。” “明日见。”李青颔首,“明儿我赶集,中午在这儿吃。” 李宏嘿嘿笑道:“又有口福了。” “喜欢的话,天天都有。” 目送两口子离去,李青回书房拿出一本医书,倚在檐下躺椅上,蹙眉翻阅…… 李雪儿上前,在他边上的躺椅坐了,试探性的问道:“都要入冬了,这个年……能好好过吧?” “能!”李青肯定道。 “嗯。”李雪儿放心了,低低道,“其实,你也不用过于难过,我爹他……他看得挺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非你本事不济,事实上,你做的很多、很好了。” 李青缓缓合上医书,轻轻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还是会难过的,情感……非人能控制。” “很苦吧?” “也……还好吧。”李青幽幽道,“倘若世间有忘情水,我也不会饮,记得苦,遗忘了更苦,我更害怕忘记……” 李雪儿叹道:“这何尝不是你强加给自己的枷锁,若有来世,他们早都有了各自的生活,若无来世……记得又何用?没,没意义的……” “于我而言,很有意义。”李青微笑道,“弥足珍贵。” 李雪儿默然。 许久,展颜道:“有个念想也挺好的,那你……也会记得我吧?” “都会。”李青点头。 “嗯…。”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李雪儿道:“我会尽量活很久的。” 李青不由得笑了:“你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