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东北冬日的余温与南下的离别

1992年的东北。

刘福生的老家，小县城，然而社会环境保守而封闭：女人守寡是“命”，再嫁是“丢人”；男人南下打工是“出息”，但带走女人是“拐卖”。

消费水平低：一斤猪肉2.5元，一袋面粉5元，一间民房月租20元，一辆永久自行车300元。

村里电话稀缺，信件靠邮差；广播里放《春节序曲》，电视机是奢侈品。

刘福生南下深圳后，曾经的热闹烟消云散，只剩风雪敲打铁皮屋顶的孤寂回音。

院子里的鸡笼空荡荡的，铁丝网结着冰霜；菜畦被白雪掩埋，偶尔露出的枯秆如枯骨般刺眼。

围墙低矮，风卷着雪花从缝隙钻入，堂屋的神龛上供着不知名神仙牌位，香火早已熄灭，只剩灰烬。

刘福生南下深圳淘金，留下的不仅是空荡荡的房间，还有三个女人——李娟、苏晚晴、林曼儿——她们同在一个机械厂共事，如今挤在这小院里，相互扶持，守着那份说不清的承诺与隐秘的渴望。

小院格局：寒冬中的温存与孤寂

一层堂屋宽敞却简陋，泥地面铺着破旧的草席，神龛前摆着刘福生的旧照片，他笑得意气风发，旁边是娟儿丈夫的遗像，严肃而沉默。

厨房灶台黑乎乎的，娟儿每日清晨烧煤球，锅里煮着玉米粥，咕嘟咕嘟的声响是小院唯一的生气。

烟囱冒出的白烟在雪地里盘旋，娟儿弯腰添煤时，成熟丰满的身躯在棉袄下隐现曲线，额头渗出细汗。

二层楼梯狭窄，踩上去吱呀作响：东卧是娟儿的天地，她带着三岁的小雅，胖嘟嘟的小丫头裹在棉被里，奶声奶气喊“姨夫”刘福生时，娟儿总会心酸一笑；西卧归晚晴，绣花被叠得整齐，枕边放着半成品的鸳鸯绣帕；北卧是曼儿的，书桌上一摞账本，推眼镜的动作透着知性。

夜里，三女挤在一张炕上取暖，呼吸交织，体温如隐秘的火种。

三女同根同源，都在村东头的机械厂上班。

李娟的丈夫是厂里老职工，三年前生产事故中被机器绞碎，留下一笔微薄抚恤和娟儿寡居的空闯；苏晚晴是技术员，清纯得像邻家妹子，童颜巨乳藏在宽大工装下，夹子音软糯得能化冰；林曼儿是会计，高挑性感的身材在厂里鹤立鸡群，城里来的知性气质让她像一朵不合时宜的都市花。

别人问起，“姐妹一场，相互扶持，你们懂什么！”

她们是苦命的寡妇与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