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粗茶叙旧少年泪乳山压案杨娘训蹲身揉足忆旧恩薄衫半褪擦凝脂
>“先吃。你脸色这么差,路上吃了没?”皇帝接过去,没急着吃,捏在手里转了两圈。他看着杨氏的脸,目光从她花白的鬓角扫到眼角的细纹,再落到她因为坐姿而压在案沿上的那对沉甸甸的丰乳。衣料被撑得紧绷,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他把视线挪回去,喉头动了一下。“杨娘,你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老了。”这话说得直,杨氏倒不恼。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鬓角的白发,语气平淡,“老身今年四十三了,再不老才奇怪。”“朕记得你走的那年,头发还是全黑的。”“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杨氏的手从鬓角落下来,搁在膝上,“五年,足够把一个人熬白了。”皇帝没接话,低头咬了一口枇杷。果肉酸甜,汁水在舌尖散开,他嚼了两下咽下去,声音放轻了些。“这些年……委屈你了。”杨氏摇头,“老身不委屈。能好好活着,已经是天大的福气。倒是陛下……”她的目光从他清瘦的脸扫到那截露出来的锁骨,眉头慢慢拧了起来,“怎么瘦成这样。先帝把你交给老身那会儿,你虽然小,却圆滚滚的,跟个肉团子似的。如今这身板,风一吹就能倒。”皇帝被她说得有点窘,“朕在长个子,抽条呢。”“抽条也不该抽成这样。”杨氏站起身,绕过矮案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肩上捏了两下,“骨头都硌手。太医院是干什么吃的。”“别捏了别捏了。”皇帝往后缩了缩,耳尖泛红,“朕又不是小孩了。”杨氏不理他,手从肩膀挪到后颈,用掌心贴了一下,“还有低烧。”“只是收尾的一点余热,太医说过两天就退了。”“太医的话你听几分?”杨氏收回手,居高临下看着他,“你小时候发烧,太医也说过两日就好,结果一烧就是七天,最后还是老身用老方子把你的热降下来的。”皇帝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想起小时候确实是这么回事,便闭上了嘴。杨氏见他服软,嘴角这才松了松。她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那对沉重硕大的乳房因为刚才的起身动作剧烈晃了两下,在布衣里头荡出惊人的弧度。她坐稳之后,用手肘撑着案台,姿态随意得很。“说吧,陛下这趟出来,不只是祈福。”皇帝抬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