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申请,我给刘其东打个电话,让他帮忙过一下。” 程泽“啊”了一声:“还要专门打电话啊,会不会太麻烦?” 秦问淮已经准备往外走了,他说:“打个招呼的事,要到月底了,你请病假这个月就没有全勤了,不值得。” “哦哦,也是。”程泽不再说什么,提交了休假流程。 等秦问淮打完两个电话再回房间,程泽又缩到被子里了。 秦问淮笑着,坐到床边,戳戳那团被子包:“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程泽说:“还行。” “不难受吗?” 程泽说:“不坐起来就没事。” 秦问淮了然:“那估计也发炎了,还好我也买了另外的消炎膏……我都说后面不来,太多了第二天会很难受,你又不听。” 程泽有点害臊,但他现在才不管那么多,讨好地笑笑:“在浴室里,有镜子可以看,你也很喜欢啊,管那么多干嘛,大不了我今天就躺在你家床上了。” 说到这,程泽突然想起某个重要人物,他拉住秦问淮的手,说:“lyan呢?他不回家吗?他回来看到了怎么办?” 秦问淮笑道:“放心,他去上海玩几天,就转战北京了,他回来会和我说的。” “那就好……”不然那么大动静,被听到或者是被看到,那真是要命了。 秦问淮去衣柜里翻出一套睡衣,递给程泽:“你去洗澡吧?洗完澡药膏也到了,你先穿我的衣服。” 程泽磨蹭一会,坐起来就看到了地上的衬衫和西裤,来不及收拾,皱的和梅干菜一样。秦问淮捡起来,说:“你快去吧,我一会叫人拿去干洗。” “哦。” 程泽来到浴室,对着镜子,他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点点印济。他眼睛干涩,冷静下来后,昨晚的情景在镜子中重现—— …… 那是昨天的第二场戏。 the bathroo …… “zeke,放松一点,你这样我不好继续。” 程泽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类似于“呜呜”的声响。 秦问淮让他看着镜子,问他,脸为什么这么红。 程泽还是不说话。 秦问淮捏着程泽下巴,把他的脑袋掰正,让他睁眼,说,明明是你说要看镜子的,现在站在这,为什么不睁眼? 程泽就用门牙轻咬秦问淮虎口。 秦问淮说,你咬疼我了,要怎么办呢? 骗人!根本、没用力。 那也不行。秦问淮用牙尖,輕。咬。後。頸。 程泽仰头,说,waity,别…… 秦问淮就问他,别什么? 你别……呜呜…… 秦问淮笑,zeke,你好。舒。服。 不要……不要再说了! …… …… 程泽缓过劲来,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天呐,那真的是他自己吗?他自己居下时,居然是这样的吗? 好可怕。慾。望真的會把人變成欲。求。不。滿的魔鬼,偏偏在爱人之间,全部都是合理的络印。 程泽看着自己的身体,忽然觉得并不抵治,反而很期待,很喜欢。他和秦问淮居然再次贴一起了,只不过是截然不同的方式。 等洗完澡,程泽穿上秦问淮的睡衣,尺码差不多,还算合身。 他走出来,看到秦问淮一只手拿着个杯子,另一只手拿着药膏在。 秦问淮先把杯子递过去,说:“枇杷膏冲的水,你喝一点。” 程泽乖乖拿过来,喝了一半喝不下去,他把杯子还给秦问淮,说:“你也请假吗?” 秦问淮点头:“请了,不过是调休,今天不上,后面补回来。” 程泽哦哦两声,就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也不能坐下,会有点疼。秦问淮就说,“我给你涂药吧,先涂了你才好坐下。” 程泽下意识想拒绝,但是该看的不该看的该做的不该做的都有过,反正是秦问淮,没必要害羞。 …… 弄完后,秦问淮去洗个手,让程泽先坐床上。 秦问淮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