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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非常完整，而且也很符合他的审美，他不想随意地浪费掉，可能需要找一个部落鞣制毛皮了。

    卫瀚抬起眉：“是近期灭族的吗？”

    “闻起来不像，应该超过一年了。”头骨上几乎只有泥土和附近植物的气味，非常干净。

    “好多好多骨架，密密麻麻地垒在一起，好可怕。”秦白补充着，撅着嘴钻进秦笙怀里继续寻求安慰。

    “……”卫橙垂下眼睛，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安静下来。

    “去看看。”卫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随手戳了戳卫橙的脸颊。直到小家伙抬起眼睛露出一个笑容，他才不再继续戳下去：“都一起去。”

    一家五口向着不知名的部落遗迹出发了。只要循着秦白的味道，就能找到这个被灭族的部落。一路上，他们格外注意嗅闻空气中留下的气味，并没有发现特别的气味和危险的气息。而且，进入这片山林的时候，两位家长早就明显地感觉到，比起上一次来时直觉经常发出的警告，这一次的山林已经变得安全多了。

    秦白发现的部落遗迹绝大部分都覆盖在茂盛的藤条下。剩下的各种不起眼的腐烂木块之间，也已经随意地冒出了一丛丛小树。大概过不了多久，这一小片地方就会完全被树林占据，再也找不出部落存在过的踪影。

    卫瀚在周围走了走，把藤条全部掀了起来，露出密密麻麻垒起来的一具具白骨。大大小小的白骨保存得很完整，几乎没有七零八落的情况出现。不过，仔细观察的话，白骨上仍然留下了无数尖利的细小牙齿啃过的痕迹。

    “风雨城的高级祭司说过，怪物雌性都已经不敢藏在部落里了。”秦笙检查完附近所有的痕迹之后，确定这确实是一座一年以上的遗迹。攻击这个部落的怪物雌性，不是他们曾经遇到过的任何一只怪物，而是一只拥有至少上千颗牙齿的蠕虫形怪物。

    “这个部落，应该算是秋之城最边远的部落了。”卫瀚说，“我们现在还在山腰上，实际上离我们到过的山林还有一段距离。没有多少人会像我们一样，直线地翻越这座山脉吧。”自从能够翻越日光城区域的雪山群之后，对于最近的也是最凶险的一条路就是穿过包括山脉最高峰在内的几座雪山，一家五口已经淡定得不能再淡定了。只要准备足够多的食物，秦笙和秦碧穿上足够保暖的毛皮衣物，这完全算不上什么挑战。但是，很多兽人宁可拐个弯，从山势比较缓和的地方越过去。所以，仔细想想，这个部落比其他山林部落更封闭，可能十几年都遇不到一个外人。怪物雌性能挑到这个部落，是因为太巧合了？还是它已经灭了很多个部落，一路来到了这里？它是已经离开了这座山林去了风雨城，还是被秋之城神殿消灭了？

    “秋之城山林里有很多怪物雌性的消息早就传到了各个神殿，秋之城神殿一定会重点查看这个地区。我觉得，它是打算逃到这座山脉里躲避神殿的追击。当然，需要再找一些证据才能确定。”秦笙说。这座庞大的山脉比山林还更难搜查，如果怪物雌性确实够聪明的话，就一定会逃到山脉里去。虽然部落很少，但它并不是不能吃别的猎物生存下来。

    “再看看。”卫瀚瞥了瞥两只站在大堆遗骨边的幼崽，“就算是发现了它，我们现在也不适合战斗。”他本能地渴望各种能够让自己不断突破极限的战斗，使自己变得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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