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欠债还钱那地來抵
书迷正在阅读:宝贝新妻太甜了、北宋: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幻想文豪1860、不良婚嫁:秦少一宠天荒、全民求生,从废土开始建造戴森球、第一女盗、魔女的中世纪密教日志、超级教官、我家小区宠物有个聊天群、偏执首辅抢我回家(重生)
港口阴云密布。 码头外,苏州知府钱能带着衙役,脖子伸长,焦急的左右踱步。 此时“镇海号”巨舰切开江面,压向栈桥。 钱能看到主桅杆顶端的“挂件”:一件日式大铠人皮稻草人,鹿角头盔在阴霾下闪着金光。那是萨摩藩大将山田信长的“遗蜕”。 钱能不由的捂嘴干呕。这镇国公,是个活阎王。 “咣当!” 巨大跳板砸在栈桥上,激起尘土。范统骑着“牛魔王”,嘴里叼着牙签,走下船。身后跟着宝年丰,再后面是阿力。 “镇国公威武!扫平倭患,扬我国威……” 钱能强忍恶心,堆起笑脸迎上,拍着马屁。 “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范统挥手打断钱知府的话,“马车呢?把闲杂人等清出去,接下来的东西,容易让人得红眼病。” 钱能一愣,连忙挥手让衙役清场,指向身后停着的两百辆大车:“国公爷,都在这儿了,全是加固过的牛车。” “两百辆?”范统哼了一声,不屑道,“这点车,连装个零头都不够。” 钱能傻眼:“国公爷,这可是能拉十万石粮食的车队啊……” “水生,卸货!” 范统懒得解释,直接下令。 命令下达,数百名疍民和狼军士兵从码头仓库搬运箱子。箱子不是普通木箱,而是铁皮包角、三道锁的沉重樟木箱。 每一口箱子落地,都发出沉闷声响。 一个疍民脚下一滑,箱子摔在地上,盖子崩开。 哗啦! 没有金银脆响。滚出来的是一个个甜瓜大小、灰扑扑的金属疙瘩。 钱能看愣了。 他捡起一个“瓜”,入手沉重,指甲掐出白印。 “这……这是……” “冬瓜银。”范统吐掉牙签,“曹家那帮孙子把碎银子熔了,铸成这种百斤一个的银瓜,藏在溶洞里。这里一共一万三千个,一百三十万两。” 钱能手一抖,银瓜落地。 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着,一箱箱珠宝、玉器、古玩字画,甚至成捆的东瀛金判,源源不断搬下船。 码头堆满金银。 “这……这得有多少?”钱能呼吸急促,站立不稳。 “现银加黄金,折合白银约三百八十万两。” 范统掏出小本本,勾画记录,“那些古董字画,乱世黄金盛世古董,现在不好估价,暂算一百万两。” 近五百万两! 钱能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大明一年国库收入多少?这胖子出去一趟,就把大明两年税赋抢回来了! “真没出息。” 范统看了一眼晕倒的知府,转头对阿力吩咐:“挑两车好的,送到国公府,那是给妙锦的聘礼。剩下的,全部封存,八百里加急,送进京城!” 他说完,从怀里掏出漆木盒子,摩挲着羊皮地图,神情冷酷。 “真正的重头戏,还没开场呢。” 应天府,户部衙门。 户部尚书夏原吉翻看账本,头发白了几根。 “尚书大人,工部又来催款了。” “兵部也来要钱,说是北平防线要加固,冬衣还没着落。” “还有礼部……” “没钱!一文钱都没有!” 夏原吉摔在桌上,吼道,“让他们找皇上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马蹄声。 紧接着,一名锦衣卫冲进来,手里高举插着三根鸡毛的急报。 “报——!镇国公捷报!” 夏原吉心头一紧。 那个胖子又惹什么祸了?是把苏州城拆了,还是把海填了? 他接过急报,拆开一看。 一秒。 两秒。 三秒。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