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8章 亲自出马无所遁形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严初九打电话的动静,吵醒了熟睡中的黄若溪。 恋爱这么久以来,两人一起过夜的时间屈指可数。 今晚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原以为会有一个美好夜晚。 谁知这一夜间,严初九的电话不断! 成年人的浪漫,不是鲜花红酒,是终于有时间一起睡个整觉。 可惜今晚这觉,被电话切得比她的睡裙还碎。 黄若溪半梦半醒间数了数,他至少接了两个电话,每个都压着嗓子,但每个都让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没听清电话内容,可她知道,能让严初九这个点还不睡,不可能是小事! 因此这一整晚她也睡不安生,直到被填满才踏实了些。 女人要的安全感,有时候真的很具体。 严初九这时回头看去,黄若溪带着刚被吵醒的慵懒和迷糊,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发丝之间还粘着些许风霜的痕迹。 “没事,”严初九伸手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天还没亮,你再睡会儿!” 黄若溪却没有闭眼,反而撑起半个身子,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下那片雪白肌肤。 月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像一道细长的银带横过她的身体! 照到的地方白得像雪,照不到的地方陷进阴影里,明暗之间全是让人挪不开眼的弧线。 “初九,你一整晚都在等这个电话?” 严初九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解释。 黄若溪轻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总是这样,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也不愿意告诉我,让我跟你一起分担!” 她想分担的,明显不仅仅是身体的重量。 黄若溪是那种外表软糯内里清醒的女人,她不需要严初九事事汇报,但见不得他一个人把所有重量都扛在肩上,还装作若无其事。 “有些事,不让你知道是为了你好!”严初九应一句后岔开话题,“今天芬创渔业的船队成立仪式,你知不知道几点?” 黄若溪疑惑地问,“她不是说要请你吗?没给你送请柬?” 严初九坐起身来,“我不知道,这几天我都没怎么在家!” “请柬上写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半。这一次,他们搞得比之前的换牌仪式更隆重,请了镇上的干部,市里的领导,还有记者,甚至还叫了两支舞狮队!” 黄若溪说着转过头看着他,目光比刚才清醒了许多:“你问这个干嘛?你也要去参加吗?” 严初九模棱两可,“或许吧,也不一定去,看情况!” 黄若溪没有追问。 有些默契是身体和灵魂的双重产物。 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你知我深浅,我也懂你长短,哪些话能问,哪些话问了也是白问,她一肚明债! 黄若溪看看时间,只是凌晨四点多,可是严初九已经开始穿衣服。 “你现在就要走了吗?” 严初九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饶有兴趣地问,“你现在还有体力?” 黄若溪见他似乎蠢蠢欲动,被吓一跳,忙不迭的摇头。 “没有没有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现在全身上下散了架似的,手和脚也抬不起来了。你……” “我什么?”见她欲言又止,严初九不由追问。 黄若溪看向小九,“我怎么感觉你一直在长大,原来我们刚好上的时候,你好像170都不到,现在185都不止了吧?” 严初九笑了笑,“估计是二次发育了吧!你不希望我长大一点吗?” “一点可以,但这么夸张!真的受不了啊,每次我都很受伤,拜托你不要再长大了好吗?” 黄若溪的语气半是撒娇半是求饶,像一个吃撑了的人对着满桌山珍海味说“我真的不行了”。 每次约会之前她都期待,每次到一半就开始后悔,每次结束后又忍不住想下一次。 这种循环,像极了说要戒酒的严初九,下次还是会端起杯子。 严初九摊了摊手,“这种事情也不是我可以控制得